繁花怒放,等待第3朵红梅盛开

2019-09-09 作者:戏剧   |   浏览(91)

王红丽:风雨三十载红梅怒放

时间:2018年08月08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金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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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剧《三更生死缘》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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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丽带领小皇后豫剧团在农村演出

  盛夏北京,晚上十点仍是车来车往。西二环附近的梅兰芳大剧院,红的墙,黄的灯,在灰蓝色夜幕下格外显眼。此时河南小皇后豫剧团刚刚结束演出,安静下来的剧院里,一场研讨会却刚刚开始。近两年来,在演出之后举行研讨会已是河南戏进京展演的惯例,不过这次研讨会的话题格外引人注目:豫剧“王派”。

  十年前,豫剧作曲家王豫生去世前给女儿王红丽提了三个要求:扛起小皇后豫剧团的大旗,将《铡刀下的红梅》拍成电影,形成自己的流派。前两个要求早已实现。如今,在父亲去世十周年之际,王红丽实现了父亲的最后一个愿望: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的舞台上亮出了豫剧“王派”。

  研讨会上,专家们难掩对流派出现的期待。《中国戏剧》杂志原主编赓续华的说法很有代表性:流派的形成,有几个要素不可或缺,如优秀剧目的积累、表演风格的形成、弟子的追随、有观众和戏迷等。豫剧作为新时期以来发展最好的地方戏之一,开始出现新的流派,这是特别可喜之事。

  研讨会次日一早,王红丽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

  “父亲给我写了一辈子戏”

  熟悉豫剧的观众都知道经典剧目《泪洒相思地》,这是著名豫剧演员李金枝的成名作。但是很多人不知道这个戏的音乐设计正是王红丽的父亲王豫生。记者曾看到有一种说法,说是王红丽抱怨父亲给李金枝写了这么好的一个戏,却没有给自己写。见到王红丽,记者向她求证。王红丽说,不是抱怨,是跟父亲撒娇。河南卫视《梨园春》节目曾做过一期李金枝专场,现场王红丽讲到过这件事。“金枝姐当年住我们家,跟我爸学唱腔。那时我还小,就跟父亲开玩笑,你对金枝姐那么好,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她是你女儿?我给你攒着呢,你要加倍还我,你给金枝姐写了四个戏,你最少得给我写八个戏。我爸就说,我给你写一辈子。”

  1985年,王红丽从洛阳戏校一毕业就赶上了戏曲低潮。一次随剧团到山东演出,她看到随便一个小歌星,一天就能演几场,场场爆满。而成名的老艺人的戏,大幕一拉开,下面只有几十个人看。这给王红丽当头一棒,“就觉得满腔热血,碰到了一盆冷水。年轻人啥时候能有出头之日?”

  但做了8年河南豫剧院二团团长的王豫生认定了女儿是唱戏的料,他说:“你记着,戏曲不会灭亡,大浪淘沙,留下来的都是金子。”王红丽说:“好吧,那三年时间,你给我排一出大戏。”王红丽想,三年能唱出来,就接着唱,三年不行,还得走。没想到父亲回答得干脆:“不用三年,一年就行。”

  “你的目标是形成自己的风格与流派”

  一年时间,王红丽不仅出了名,还赢得了“豫剧小皇后”的美誉。

  1985年,父亲根据陈素真的名作给王红丽改编了新《春秋配》。当时陈素真《春秋配》全本已无法找到,只有《捡柴》一折中的几段戏大家比较熟悉。王豫生与时俱进,在老戏基础上,加入了新的唱腔。其中有一段转调,叫【日西沉】,豫剧一般用板胡伴奏,但这一段王豫生却改用高胡伴奏,听起来特别抒情。在唱腔设计方面,王豫生既是豫剧最传统的继承者,又是豫剧音乐的革新者,能将二者有机融合。

  新《春秋配》排练以后,1986年到重庆演出,南下的老干部看了特别激动。有人送来花篮,上面写着:“汴梁梆子新秀起,豫剧皇后有传人”。从此,“豫剧小皇后”的名字就叫起来了。

  1988年,王红丽到天津演出,陈素真看了她的演出非常高兴,把她留在天津家中三天,专门指导《春秋配》,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点点滴滴,亲传亲授。她感到那时陈老师很喜欢她,或许已经有了收徒弟的想法。

  父亲却给她指了另一条路:“六大流派你谁都不要拜,你的目标是集众家之长。戏曲要发展,人物的行当、声腔、表演要跟着人物走,你要把众多流派的优长都用到人物身上。形成自己的风格与流派,这是你的终极目标。”

  “每拍一出戏,就要有新人物,长新功夫”

  1990年,为请高人给王红丽排新戏,父亲背了两盒录像带南下湖北。录像带中是王红丽的两出新戏:根据聊斋故事改编的《司文郎》和清朝戏《泪血太行》。

  在湖北,著名导演余笑予看了录像非常兴奋,“这孩子太有灵气了”。两人一见如故,不仅成了好哥们儿,余笑予还做了王红丽的义父。“我一定给你排戏,而且要排两个。”这就有了后来的《一品夫人》和《僧尼浪漫曲》。

  “爸爸当时给我的定位,每拍一出戏,就要有新人物,长新功夫,以戏带功。”《司文郎》锻炼了王红丽女小生的功底;《泪血太行》唱做并重,不仅要舞剑,还要打三节棍,为排这个戏,父亲给她请了京剧大武生教身段;《一品夫人》人物年龄跨度大,对20多岁的王红丽是个考验;《僧尼浪漫曲》根据京剧《双下山》改编,载歌载舞,又是另一个风格。

  余笑予在排练中注重启发王红丽塑造角色、创造角色的能力。王红丽很感谢义父:“余导给了我一把金钥匙,打开了我的戏窍。”

  24岁时,王红丽评上了国家二级演员。当时她妈妈,常香玉的弟子,才是三级。

  “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有办团一条路走”

  1991年,河南豫剧院二团搞竞聘上岗,王红丽没竞聘上,失业了。再多的荣誉,再多的努力,付之东流。

  王红丽有两颗虎牙,小时候她觉得不好看,总想去拔牙。二团家属院里被称为“活包公”的李斯忠知道了就说:“孩子,听爷爷的,你别拔牙。这两颗虎牙是你的特色,将来唱出名了,就叫王虎牙。”如今,王红丽出名了,观众都记住了这个一对大眼睛、一双小酒窝、一对小虎牙的豫剧小皇后。“可突然就不让唱戏了,当时觉得都蒙了。热爱的舞台没了,经济来源也没了。”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生活还得继续。豫剧小皇后在二团家属院租了一个铺子,当起了烤鸭店老板。这在当时成了一桩新闻。烤鸭店干净利落,室内全贴瓷砖。王红丽还请人在墙上画了个鸭子,唐老鸭,配朗朗上口的宣传语:“南京烤鸭盐水鸭,吃了都说顶呱呱!”墙上的唐老鸭比着大拇指,像在为小皇后吆喝。

  烤鸭店一两年收入了百十万。生意正火爆时,义父给她打来电话,有点着急:“孩子,你不能这样下去。培养一个好厨师,培养一个大学生,十年就可以了;培养一个演员,十年都不够。你是唱戏的料,一定要重回舞台。”义父还说:“河南不能唱了,来湖北吧,条件优厚。”

  王红丽也动心了。是啊,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烤鸭虽然卖得好,却要面对各种流言飞语。“不蒸馒头争口气”,王红丽想,一定要凭实力说话,要夺“梅花奖”,哪怕得了奖再回来卖烤鸭呢。

  父亲知道后说:“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有一条路,自己办团。只有这条路走,你别无选择。”

  “拉棍要饭也得办团”

  听说要自己办团,很多人都感到意外:戏曲这么低谷了,你们敢这样做?你们等着拉棍要饭吧。

  1993年,小皇后豫剧团成立。甘蔗没有两头甜。组了团,王红丽就关了店。

  王豫生二下湖北。余笑予拿出了厚厚的一撂剧本,让王豫生挑。最终选定《美女涅槃记》和《风雨行宫》。

  为排戏,剧团联系了远在新乡的一家影剧院。人家白天放电影,夜里12点以后剧团开始排戏。余笑予导演看着团里的阵容,为难地说:“这是领了一帮幼儿园的孩子去参加奥运会啊。”又说:“但我们要用奥运的精神排戏。”

  23天时间,新成立的小皇后豫剧团硬是排出两台原创剧目,还恢复了三台古装戏。同行观看,大为震撼。时隔这么多年再看,很多人觉得《风雨行宫》依然不过时。其影响力不亚于王红丽后来夺了河南首个“二度梅”的《铡刀下的红梅》,传播度甚至超过了《铡刀下的红梅》。

  王红丽信心满怀。义父却说:“孩子,这个戏必须演够100场才能到北京夺奖。你演100场之后,人物就炉火纯青,化到你身上了。”

  离夺“梅”还有小半年。从焦作开始,顺着太行山,走山西,过河北,进北京时,整整100场。在焦作一地就唱了40场。有一对夫妇,也是王豫生的好朋友,看完戏就哭了,他们说:“你爸心太狠了,这样对待闺女!这个戏戏份太重!孩子你别唱了,你来焦作,我们给你安排工作。”

  说《风雨行宫》戏份重,一是体力,二是情感。余导排戏有个特点,把所有的戏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风雨行宫》和后来的《铡刀下的红梅》都是这样。

  从大夏天开始,到演进北京,已是飘雪的11月。《风雨行宫》北京演出,一举夺“梅”。时任文化部常务副部长的高占祥看了后题字一幅:“梨花千树风飞雨,中州一枝报春梅。”

  打出品牌后的小皇后豫剧团,年均演出400场以上。他们每年大年初一出发,一天两场,三四天换一个台口,一直演到麦熟才回家,王红丽的说法,“出门一身棉,回来一身单。过年不回家,回家不过年”。60多张折叠床,随他们演到哪里运到哪里。演员唱戏,经常是一口风,一口沙。王红丽还有“吃苍蝇”的故事:一次她在农村演唱《秦雪梅》,刚唱到“我的商郎夫”一句,“郎”字还没唱完,一个苍蝇就飞到了嘴里,她赶紧“夫”的一声,苍蝇被吐出来,又飞走了。

  剧团走的路,正是王豫生在剧团成立时的定位:出人出戏走正路,平民剧团、平民风范、平民意识。一高一低两手抓,艺术质量高起点,服务层次低着陆。剧团市场在基层、在农村,要把根扎在人民群众中。

  尽管苦,但只要有演出,大家就很知足。王红丽说,“老百姓捧你,你就是名演员,老百姓不捧,你什么都不是”。

  “爸爸的风格就是我的风格”

  建团以来,小皇后豫剧团一直坚持走原创道路,25年排了26台原创剧目。不要说民营院团想都不敢想的,国有院团做这么多原创剧目的也不多。

  小皇后豫剧团排戏前还要做市场调研,从不盲目排戏。“都是从牙缝里省的钱,必须要保证戏排了能常演不衰。”做原创,王红丽说“小皇后”还有独特的优势:大多是父亲的音乐,父亲的剧本,义父余笑予做导演,不必外请。

  2001年小皇后豫剧团投入60万制作的精品剧目《铡刀下的红梅》就是王豫生、余笑予联手的佳作。2012年,《铡刀下的红梅》被拍成电影,又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拍电影投入的将近二百万元全部收回,还有盈利。今年河南民营院团进京展演,开场戏就是《铡刀下的红梅》。观众流泪,专家激动。大家说,17年了,这个戏挑不出毛病,唱腔设计太好听了!

  父爱如山。王红丽自己办剧团以后,父亲再没给其他演员其他剧团写过音乐写过唱词。后来王红丽说:“爸爸,你别光给我写,你给别人也写写。”可那时父亲已经被查出了癌症。四个月后父亲去世,手里还拿着几个别人等着的本子。

  “我爸爸的音乐,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听。爸爸的风格也是我的风格,他能根据演员的嗓音条件来量体裁衣,能根据感情去设计音乐。他常常是一边设计一边流泪。”王红丽说,父亲的音乐有很多创新,比如每个戏都有主旋律,还不拘泥于豫剧,《风雨行宫》中“乖宝宝,娇宝宝”一段就是摇篮曲旋律。父亲搞锣鼓出身,他能把锣鼓家伙有机地糅到音乐中,《铡刀下的红梅》儿童团操练一场,一边是音乐,一边是锣鼓,很给力。父亲的音乐同时还是豫剧的,因为他掌握了大量豫剧传统的东西,两者融合,风格就形成了。

  这次河南民营院团北京展演,王红丽带领六个年轻徒弟演出了王豫生的作品《五凤岭》《泪血姑苏》《三更生死缘》《铡刀下的红梅》和《风雨行宫》。演出结束,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河南风俗,老人逝世十周年,要举行纪念仪式。我在北京用演出父亲作品的形式来感恩、缅怀父亲。”

  徒弟中,陈兰英最早拜师王红丽,当时在河南文艺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传出了争议的声音。但王豫生很支持:“我们就是要大胆去做,敢为人先。出名要趁早。六大流派哪个不是十四五岁都出名的?哪个不是二三十岁都收徒的?哪个不是三四十岁都立派的?”

  王豫生生前有个愿望,要把小皇后豫剧团办成百年老团。父亲去世了,很多人为王红丽担心,为“小皇后”担心。也有人看笑话,断言剧团撑不了三年。

  此后十年,王红丽脱胎换骨,红梅怒放。

  采访结束,王红丽发来了一条微信,里面是她30年来十多部作品的视频合集:从1988年的《春秋配》、1989年的《司文郎》,一直到2011年《铡刀下的红梅》、2014年的《大明皇后》,一路走来,一步一个脚印,每一个剧目,都在观众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象。指尖轻轻一点发来的微信,让人看后心里沉甸甸的。

  8月9日,王红丽主演的《风雨行宫》将作为“出彩河南——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中国豫剧优秀剧目北京展演月”演出剧目登陆北京长安大戏院。对于这次演出,记者有了更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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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地方见到过革命先烈纪念碑,却在雨花台革命烈士纪念碑前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象征和平的白鸽环绕在纪念碑的周围,印着远方湛蓝湛蓝的天,拾级而上,一种历史般的厚重感扑面而来,我仿佛看到,为了自由和幸福而战的革命先烈,在这里抛头颅,洒热血,与蔚蓝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反差,与纪念碑上几个鲜红的大字交相辉映。矗立在雨花台众多小丘陵的顶端,纪念碑所承载的对先烈的缅怀和对和平的呼告深入人心,我一遍又一遍用视线划过纪念碑上镌刻的大字:“在伟大的人民解放事业中革命先烈为了实现共产主义……革命烈士永垂不朽。”将自己的尊敬与缅怀予以寄托。

为什么,你开得这么急?

走过纪念桥,跨过雨花湖,通向绿树怀抱中的纪念馆,一张张有些许陌生的革命先烈遗容映入眼帘,曾有言:“战士的坟墓比奴隶的天堂更明亮。”纪念馆的灯光很暗,没有华丽的装饰,亦缺少繁冗的装设摆式,那写在墙上,悬挂半空的铮铮铁言足以点亮整个场馆:“为国家人才乎!为世界人才乎!从军乎!研究科学乎!眼见国家将亡,不应徒做书生,默默以终也”,“就是烧成灰,我邓中夏也是共产党员!”,“我们是真理的追求者,我们是最公正无私的人啊,我们是最快活的人啊!”……一字一句,刻骨箴言,穿过历史的长河直抵人心。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处国民党关押革命党人的阴暗牢营复制品,在电视上曾一遍又一遍的看到过那些阴暗的监狱,折磨人心灵的暗室,当其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眼前时,着实吓了一跳,用“阴暗潮湿”来形容它可真是有点太简陋了,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般的存在!坚硬的石床,极其狭小的天窗,残破不堪的墙上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很难想象以数十年前的衣着条件,终日生活在这种阴暗之下,忍受着严刑拷打,会给人身体和心灵带来多么巨大的摧残。

        每日步行50分钟上班,务必途经西津河畔,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莺歌燕舞,看最后一片银杏叶掉落、第一朵红梅盛开.....

                                                                                                            ——雨花台烈士陵园观后感

(写于2018年1月19日清晨第2朵红梅开放时)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阳光钻过街道旁的树丛,极力降落在柔软的土地上,树影斑驳,好似晴朗的夜晚群星璀璨,我们缓缓走在静谧的林间小道上,身旁高大的法国梧桐一棵连着一棵,好像在守护着什么。

是像我一样吗?在等待春天吗?

曾经的烈士殉难之地,在丛林掩映下显得格外厚重,首先看到的是镌刻着江苏省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为事业献身的公安英烈姓名的石墙,其中不乏年仅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官,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人生的黄金时期,将宝贵的生命奉献给了人民群众,奉献给了坚定的职业信仰,我一直坚信,选择为正义献出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最高尚的行为,他们的名字,不只是镌刻在一堵石墙上,更应该铭刻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

      每天步行西津河畔,赏景、拍照、发诗词群读书群,总会引来诗友书友即兴做的小诗,附两首红梅赞:

静立“忠魂亭”,眺望远方,高低不平的丘陵下掩埋着难以计数的先烈遗骨,远方的白鸽乘着和平与希冀汇入头顶那一抹湛蓝,历史与未来会合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忠心与坚韧贯穿历史的石墙,步入你我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人在这片土地上书写了青春最华美的乐章,也有太多太多的人在革命的长流中悄然而逝,有太多太多的人热泪盈眶,有太多太多的人为了理想信念,凭借那一股热血,诠释了不朽的精神力量,而且我相信,在和平常驻的新时代,还会有更多人投身到历史的洪流中,用坚定与信仰告诉我们,历史将如何书写。

欲待葆破竞相艳,何奈化泥暗吐芳。

仅以此文献给每一位新时代的青年,每一个即将投入历史长流的弄潮儿,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用行动继续书写先辈给予的伟大精神力量,将青春奉献给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愿中华民族方有一日,光芒万丈,普照四方

        上周围墙边的红梅已经开了两朵,过了一个双休日,昨日上班,急迫地找寻第三朵或满园的梅花。既遗憾又惊喜,第二朵红梅开得更加妖艳第一朵红梅已经凋谢,任凭第二朵红梅如何呼喊,满树的花骨朵硬是无人应答。今早,我再次寻那第三朵红梅,听花开的声音.....

怀着极其沉重的心情走出纪念馆,烈士们的遗容与箴言似乎依然萦绕在我的眼前和耳边,当国家危难来临之时,是他们用自己的坚强与执着筑起了中华民族的钢铁防线,同样是他们,向邪恶展现出了永不屈服之势。我们得以拥有现今的和平,都是依托在前人的鲜血之上,依托于每一个为正义而战的先辈之上。喝水不忘挖井人,铭记历史,是迎接未来的最好姿势,最为每一个新时代的接班人,我们没有理由不艰苦学习、努力奋斗、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奋斗终生。

        昨晚看完了第6本书——一行禅师的《正念的奇迹》。自从听樊登老师解读这本书后,我学会了活在当下、感知当下。洗碗的时候感知碰触碗的微妙感觉,吃饭的时候感知每一口食物的味道,走路的时候感知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工作的时候感知身心的修炼....

     

一树寒梅红樱桃,毗邻闹市傍溪桥。

【胡恒士老师即兴诗】

《那朵开得最急的红梅》

【刘荣安书友即兴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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