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结京胡一场缘,京胡大师王志明

2019-09-14 作者:音乐   |   浏览(61)

“京胡圣手”燕守平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06.01

燕守平,1941年出生于江苏。北京京剧院国家一级演奏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我国京剧界首屈一指的著名京胡演奏家。中国戏曲家协会会员、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胡琴专业委员会副会长、京胡研究会会长。

燕守平十一岁考入北京市戏曲学校,学习京胡及各种乐器演奏。师从沈玉斌、沈玉秋、杨宝忠、方立单、关占魁等先生。1959年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留校任教,又拜京剧音乐大师徐兰沅先生学习。27岁调入北京京剧院工作。他曾为现代京剧《杜鹃山》、《智取威虎山》等剧伴奏。在此期间,他又得到著名京胡演奏家李慕良、何顺信、汪本贞、王瑞芝等先生指点。20世纪70年代,他以《杜鹃山》一剧的伴奏成功响誉全国。

1987年,他在北京首办“燕守平京胡交响音乐会”,为京胡与西洋乐器的协奏开了先河。后又于2002年及2004年成功举办了两次京胡独奏及京胡独奏交响音乐会,均获得了极大的成功。1988年,他曾与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队合作,首次举办个人专场演奏会并获成功,受到观众的极大欢迎。1989年,他获得中国文化部颁发的最佳京胡演奏奖。1990年他又与芭蕾舞团交响乐队合作,为荷兰宝丽金唱片公司录制了《交响乐与京胡》激光唱盘,1989年,他获得中国文化部颁发的最佳京胡演奏奖。

在几十年的艺海生涯中,他不断创新、苦心钻研,融各家流派之长,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丰富了京胡演奏的艺术表现力,形成了自己“琴音纯正、弓法娴熟、指音清脆、音色华美”的演奏风格,并富于感染力,为国内外同行所赞誉。他先后曾为张君秋、赵燕侠、谭元寿、马长礼、杨春霞等诸多名家操琴伴奏,参加演出的剧目有几百出之多,被誉为“京胡圣手”。

他曾先后录制《京胡交响协奏曲》及几十盘录音带及伴奏带。在中央电视台录制的80多集“教京胡”栏目深受广大观众欢迎,影响深远。他曾多次赴日本、新加坡、阿尔及利亚、美国、香港、台湾等地演出讲学。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他还培养了一大批学生,为京剧事业作出了贡献。

自“燕守平从艺五十周年音乐会”后,他开始离开第一线,为新一代“让台”,而专注于国粹研究与人才培养。

----来自中国古曲网

京剧音乐博大精深,是由于京剧皮黄腔在几百年间广泛深入的吸收和借鉴了许多地方声腔的结果。京胡在参与建设京剧音乐的同时,也直接从其它地方声腔中汲取了丰富的乳汁和营养。这使京胡逐渐积累了丰硕的精神“财富”。此外,在京剧形成的历史中,剧中生旦净末丑各种行当的表演、风格和艺术个性,在百年的熏陶与磨合中也给予了京胡及丰富的艺术营养及创造力。因此,京胡具有能将生旦净末丑各种行当集一身,能与剧中各种人物声琴合一,成为他们最佳的“拍档”这大概也是形成京胡个性的重要原因吧!

京胡大师王志明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11.11

王志明,中国戏曲音乐理论研究会理事,毕业于四川音乐学院作曲系、中国戏曲学院作曲系和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曾任北京市朝阳区文化馆副馆长,北京市艺术研究所创作室副主任。 从1970年——1982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13军宣传队任演奏员、演员、作曲、指挥。曾先后创作小歌剧、舞蹈音乐、歌曲、乐器曲300余部。曾为电视片《公务员》、《美国环保印象》、《情到深处》作曲和编曲。1992年由中国广播音像出版社出版《中国京剧系列演唱伴奏带唱腔谱》。近年来,先后在京剧创作剧目《红山渡口》、《圣歌》、《心愿》、《沧海忠魂》、《大宫庄的钟声》中担任作曲。 曾随万瑞兴、王鹤文和王彩云等名家学习京二胡演奏,并在《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坐宫》、《坐寨》、《盗马》、《断桥》等十余出戏中担任京胡伴奏。近年来,在各类报刊、杂志上发表京剧音乐理论文章数十篇,其中《走出京剧唱腔写作的误区》获中国第七届戏曲音乐理论年会论文二等奖。 中国戏曲学院旧址寂寥的校园东墙角落,原先有间昏暗残破的老琴房,下雨屋顶漏雨,刮风四壁透风,平日很少见人光顾涉足。1996年某个秋日的午后,从这里飘然传出悠扬琴声,到底是什么样的乐器呢,青年学子一个个趴着窗台探头探脑好奇窥探,一夜之间,更换了主人改变了模样。看那操琴者十分眼生。双目微阖,神清气定,仿佛完全沉醉于音律琴韵,毫不理睬窗外这帮小毛头。他,正是他们的同学,本年度新入学的音乐系进修生,主修京剧作曲,副修京胡,大号王志明。这位后来供职于北京市艺术研究所创作室的戏曲音乐家,一段弦索情缘,为他人生的民族乐器里程点染出一些传奇色彩。

----来自北青网

查阅中国的戏曲史,昆腔的主要伴奏乐器——曲笛也曾经有过辉煌的历史。由于昆曲来自江苏昆山,音乐是比较严格的曲牌体结构,虽然有南北之分,但典雅清丽、细腻婉转的“水磨腔”风格毕竟是比较单纯的,过于古雅,距离老百姓是比较远的,因此,在清代逐渐衰落了,我们通过乾隆四十九年写北京梨园的一首诗“丝弦竟发杂敲梆、酒馆旗亭都走遍,更无人肯听昆腔。”的描写中,不仅可感到昆腔的衰落,更可看到“丝弦”是任何兴起并成长起来的。如果我们将曲笛与京胡作一定比较,在伴奏领域中京胡显然是优与曲笛的

二、在中国一切拉弦乐器中,京胡的音量最响,力度最大,穿透力最强。

常有这样的情景,在人群熙攘、摩肩接踵的公园某处,一群戏迷在唱京戏,不管环境是多么的嘈杂纷乱,你远远的首先会听到京胡的声音,在上百人的交响乐队的合奏中,只要有京胡,那么就什么乐器也盖不过它。小小的京胡竟然有如此的大音量和穿透力,是令人吃惊的。

三、京胡在京剧里伴奏之“最“的地位是毋庸置疑。

作者吴华和张素英合作多年,共同发现京胡之“最”,这几个京胡之最大概就是京胡的个性所在吧。

综上所述,我们从京胡的几个“最”字,就可以大致认识和了解到京胡的个性,这时我们学习京胡和运用京胡是非常有益的。

既然京剧的发展史“机遇”选择了京胡,同时也滋育了京胡的发育和成熟。如果说京胡始终忠实的伴随着皮黄腔“南征北战”从大江南北一直“杀”进了北京,成为“一国之剧”,从古至今是否还有其他乐器也有过如此的“殊荣”?大概是没有的。

不过,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千里马在被伯乐发现之前,大概在世人眼中是被视为“顽劣畜类”的如果我们能具有伯乐的“慧眼”,练有高明的“驯马术”,何愁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师”呢?

京胡的音色清亮明快,品质高昂挺拔,在修直锐利之中保持着一种独立不群、刚直不阿的个性,京胡的低语仿佛是竹影婆娑,京胡的呐喊又宛如是势如破竹。这些特征不正是与竹的个性暗暗相合吗?古人说“夫乐者天地之体,万物之行也。合其体,得其性,则合:离其体,失其性,则乖。”京胡的主要部件皆为竹制,所以它不可能脱离母体的“基因”。“合其体,得其性。”不正是竹与京胡的必然联系吗?“竹性”恰恰是京胡的自然属性,因此学习京胡的朋友,不可不继承京胡的“竹品”和竹的高风亮节,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作一个品质高尚的人,才能“喜结京胡一场缘”。所以说,作者将京胡“最天然、最朴素“的道理阐述于此,并非是牵强附会、无的放矢的

物理现象决定:乐器的发音体越大,音色就宽厚,反之则越尖锐。观其京胡的发音体——琴筒恐怕是世界上所有拉弦乐器中最小的。正因为京胡的振动频率始终在其它乐器之上,一经拉奏,那音如破竹,声如裂帛的高音效果,始终是高昂的主旋律之上。无论是金戈铁马的战场中,还是在涟漪摇漾的湖面上,京胡的音响始终站在风口浪尖,飘渺于水云深际,此外,京胡虽然可以同许多乐器合奏时相处很好(如二胡、月琴三弦和大小乐队),但是它的音色不溶于同类乐器,它不能搞两把以上的京胡齐奏或合奏。因为在音响上,它们不融合、不好听。如果我们将它与其它中国拉弦乐器相比较,京胡可以说是同性排斥力最大、个性最大的拉弦乐器了。作者张素英曾经形象的说,:“京胡像一匹难驯的劣马,初学京胡的人要想随心所欲的驾驭它可不是容易的事。”因此,作者认为京胡的桀骜不驯,独立不群的性格,大概正是它最大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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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京胡的个性?京胡的个性表现在哪些方面?笔者认为:所谓的个性就是京胡表现最突出的方面和它有哪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中国古代传统文化历来讲求“天然”二字,即所谓“道法天然”。晋代文学家、音乐家阮籍认为乐器这东西是天地的象征,不可以随便制作(“其物系天地之象,故不可妄造”),并且认为各种乐器都有其“本体”,每个乐音都有其“自然”,(“八音有本体,五音有自然”)。如果我们观其京胡的“本体”主要部件的材料为三竹:琴筒、琴杆、琴弓皆为竹制,那么京胡的气质与个性与竹子是否有必然的联系呢?我们说:不仅有,并且还联系的相当紧密,笔者认为:学习京胡,如果不知道或不了解“竹性”,您可就“枉结京胡一场缘”了。

竹刚直隽拔,不低头、不弯腰、节节向上、步步登高。它不羡慕人间繁华、不羡慕尘世喧嚣,丛生在清幽之地,互相不欺不压、不呵不妒、宛如君子之交,。自古以来我国文人墨客就把它与松、梅、兰合称为四君子,故有“玉可碎不可损其白,竹可焚不可毁其节“的高尚情操,清代着名文人、“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曾作有《题竹石画》一诗、最能说明竹子的个性及风骨神韵: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在中国所有拉弦乐器中,京胡的制作材料最天然最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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